躺在表壳里的溏心月亮

只填脑洞,不混圈 佛系写手
热衷于半糖
得到小红心和小蓝手会高兴到飞起来
得到评论幸福感爆棚
杂食属性 超多墙头
破车放在web→钺钺与舟
想成为一位高产的人(住口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着小迷宫甜甜的花絮还是有些难过……

戏外他们相拥,戏中已定死别

【Newtmas】边缘友情


边缘友情的上和下一直被屏蔽,好气😖,干脆把以前更新的一起删掉了,全篇走外链😭😭😭

在这里前排感谢以前给我留过评论的各位姐妹!!


※CP:Thomas/Newt斜线有意义。

※全文15000+是我写过最长的短篇了,月更短篇终于完结!!!真的很用心写这一篇,希望各位Newtmas姐妹能喜欢!

※OOC我的大大大大大大锅。

※有破车预警,大概是我写过最温柔的车(x


  [他们的友谊已经到了边缘,如一根绷紧的绳索,他们各执一端站在悬崖的两侧,而Thomas正在毫无顾虑的在另一端拉扯着它,不明白在绳子断裂的那一刻,便是他们共同坠落之时。]


      👉👉👉全篇点我 👈👈👈


新人第一剪,献给移动迷宫。❤️❤️❤️ B站过审啦(av号:33648908)虽然剪的很粗糙,但是希望大家能喜欢✊✊✊

BGM是我自己非常非常喜欢的音乐,用此借花献佛,真挚表白,我永远喜爱迷宫里的每一个角色😭

【移动迷宫全员/燃向】Star Sky

[Newtmas]拯救Newt需要一个吻

※看电影时的一个脑洞罢辽,写了一小段

※Newt不准死(发出逆天改命的声音)



        “Minho被人送到医疗部去了,”Teresa看了眼身侧人,心下隐隐不安,“Thomas,医疗部在大楼的另一边。”

        “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Thomas反射似的吼道,刺耳的警报声拉扯着他的脑部神经隐隐作痛,他的心跳得飞快。

        “Newt,你不能去。”Thomas按压下烦躁,撇了一眼Gally,语速飞快,“你得呆在这,等到Gally拿到血清,我们再汇合。”

        “可是你不能一个人去,”Newt同样坚定,但他很快说不出话来。

        他被Thomas用力的抱进了怀里。

        “听我说,”他们脸颊相贴,Thomas灼热的嘴唇就抵在他的耳垂上。

        Newt僵直住了手脚,一时口干舌燥,身后的Gally大声的骂了几句脏话,可他们无暇顾及这些。

        “你体内的病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Thomas说道,“呆在这,先把血清打了,再来找我。”

        没等Newt回答,一个凶狠的吻便落在了他嘴唇上,这都无法算作一个吻,只能算是两个人将唇瓣磕碰在了一起。Thomas用力的在Newt脸上碾过,他们嘴唇同样的干燥起皮,只是一个碰面,皮肤就崩裂开来,一截湿润的舌头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火药味侵入到Newt的口腔里,很快又离开了。   

        “保护好自己。”

        在Gally翻着白眼和Teresa不安的催促下,Newt终于妥协,他对着Thomas快速离开的背影大声喊到。

        “等我过去找你。”

  

      
    

        

[Dylmas]身高差

※ 因为@茶紅與鬆餅 这个人丢我一人在地铁口等了她了一个小时,无聊下的产出。

※无脑小甜饼,ooc预警



[是年轻男孩们谈恋爱的傻逼日常。]


        最近的一次测量,Thomas比他高出一厘米。

        Dylan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会呢?”Dylan紧紧贴着Thomas的肩膀与他并立,又伸手把他长长的有些蓬松的头发按压下来。

        Thomas有些无奈,任由Dylan在他头上折腾,可无论怎么做,Thomas还是要比Dylan高上一厘米。

        “啊啊啊啊你怎么长的这么快,”男孩跳起来用手臂环住Thomas的脖颈,一大半的身躯带着少年燥热的体温压在背上,迫使他不得不低头弓背。

        Thomas脸上终于忍不住勾起一丝得意,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嘲笑,下一秒一个响亮的亲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真讨厌,以后和你接吻都要抬头了。”Dylan嘟囔着,看见自己的男朋友红了耳廓,又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他突然伸手环住Thomas的腰,轻松的从身后将Thomas抱了起来。

        “幸好,体重还是这么轻。”

        之后每次接吻都突然会被自己男朋友抱起来的Thomas终于忍不住提出了抗议。

        “只不过一厘米而已!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好吗?!!”

        Thomas向前一步,在还想说些什么歪理来抗议的Dylan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快的吻。

        “你看,我们只需要靠近彼此,就足够接吻了。”


        ——END——

【哈德】该死,今天的德拉科怎么如此令人目眩?

是送给 @夜雨声烦 的点梗文,希望你能喜欢。

※沙雕脑洞,甜文复建(感觉自己已经丧失了写小甜饼的能力)

※OOC预警。





(1)

        太不对劲了。

        潘西是第一个注意到德拉科今天非常不对劲的人。

        吃早餐时潘西正坐在德拉科的斜前方,她比德拉科稍稍来的早了些,然后就看到臭着个脸的金发男孩带着两个大块头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厅。

        所有的一切到目前为止德拉科都很正常,正常的油光水滑的背头,正常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巫师长袍,正常的嚣张步伐,还有那隐忍着怒火黑着一张脸的表情也算是正常操作。

        可能是克拉布或者高尔又一大早使他不开心了,毕竟他们总是迟钝的惹人生气——潘西这样想到。

        就在下一秒,恶狠狠的视线便从他那丢了过来,德拉科抿成一条线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说不出口,他最后又狰狞的像是要用尽自己所有力气一般的狠狠的瞪了潘西一眼,这才收回了视线,然后生气的拿起刀叉疯狂的切割着餐盘里的牛肉。

        我靠……

        好他妈可怕的眼神……

        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潘西感觉自己像德拉科手底下的那盘牛肉,被那眼神无情的切割,但她毕竟是一个有思想有能力有血有肉的人!

        ——所以只能缩着脖子瑟瑟发抖表示无辜这个样子。

        接下来德拉科的动作更加让她摸不清头脑,他将牛肉切的粉碎,原本潘西以为他只是在泄气,没想到是真的要吃,还是像一个正统的上流社会的名门小姐一样,一只手捂着嘴唇,小心的用叉子将肉块从手掌下方送入口中,然后慢条斯理的咀嚼。

        梅林!

        潘西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惊恐的情绪。

        继刻薄,洁癖,变gay(?)等各种形容词变成专属于德拉科的特质标签之后,他甚至还对自己的行为举止要求精致到即将变性?!!

        这个世界的德拉科太可怕了,我莫不是穿越到了同人世界?

        今天的潘西这样想到。


(2)


        太不对劲了。

        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哈利·波特是今天第二个注意到德拉科非常非常不对劲的人。

   

        有句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而在霍格沃兹,只要提到救世主的死对头,除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之外,每个人都会知道这个名头指的是谁。

        ——德拉科·马尔福。

        曾有位勇士如此评价他说,“嚣张跋扈的少爷脾气和他英俊的外貌成正比。”

        换句话来说,长的有多遭人爱性格就有多遭人恨,而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来让人又爱又恨的。

        每当德拉科·马尔福与哈利·波特碰到一起时,遭人恨的指数便会直线飙升,他会变成一只聒噪又毒舌的雀,全方位地毯式的找茬,句句直逼你的心理防线。

        就比如现在……诶,现在?

        德拉科迎面走来时,哈利已经做好了防御姿态,可是他却一句话不说,只是眼神厮杀片刻,便鼓着腮帮子表情愤慨的离开了。

        哈利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光是他,就连已经在一旁暗戳戳准备好恶作剧咒语的罗恩也不由傻了眼。

        可就像之前所讲的那样,德拉科的存在总是让人又爱又恨,如今他也不遭人恨了,哈利·波特不摸头脑改摸心脏。

        糟糕——德拉科鼓着腮帮子的样子有点可爱。

(3)


        正所谓山不就我,我就山。

        哈利·波特决定跟上去,来一次意想不到的主动出击。

        他从后面用力的拍了一下马尔福的肩膀,喊到“hey,马尔……”

        本就容易被吓到的金发男孩被惊的大叫一声,转过身来。

        灿烂刺目的光芒从德拉科的口中猛地放出,硬生生的将哈利原本想要说的话堵了回去,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德拉科便立马反应过来紧紧的闭上了嘴唇,一旁匆匆过道的路人还来不及疑惑,这光芒便转瞬即逝。

        德拉科看上去要气疯了,可他该死的却口不能言,连恶咒都无法施展,拿着魔杖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来又放下去,心中有苦不堪言,所以德拉科干了一件日后想起来必定会十分屈辱的蠢事——他像撒娇的小女生一样重重的踩了哈利·波特一脚,然后快速的闪远了。

        因为距离太近,被那光芒的威力直接笼罩的救世主被闪到呆愣在了原地,就连被马尔福发狠的踩了一脚也没令他缓过神来。

        该死,今天的马尔福是怎么了,继可爱之后竟又如此的令人头晕目眩?


(4)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一个隐秘的偏厅里,不时有刺目的亮银光从那扇紧闭的大门的门缝中闪过。

        这堪比特效一般的光景,简直让人误以为房间里是不是藏了一个绝世宝物。

        不少斯莱特林的学员们悄悄的摸到了门边,又在听到门内传来的熟悉的嗓音赶忙离开了。

        马尔福正拿着两个极其相似的水晶杯毫不顾忌形象的踩在茶几上对着状似无辜的女孩怒吼,他激动的挥舞着双手,在门外被误以为是宝物散发出来的强光正随着德拉科讲话时的不得不张合的嘴唇,从口中不间断的闪出。

        “潘西!该死的,快给我想解决办法!!!”

        “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自己不收拾好?你是个女人吗?啊!”

        “就因为你,我今天不得不像个女人一样踩了哈利·波特的脚!!!”

        潘西和布雷斯坐在沙发上,不约而同的紧紧闭着双眼,他们已经快笑抽过去了。

        “所以说,我只是用过之后不小心没盖盖子放在了公共休息室的桌子上,谁知道你会在口渴的时候直接拿起来喝一口,”潘西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等到德拉科终于不再讲话时,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视线在那两个外表看上去同样浮夸,几乎一模一样的水晶杯上转了一圈,这才开口,“而且,你当初为什么要在法国买那个一倒水进去就会自动发光和演奏音乐的水晶杯?”

       当然是因为它足够闪耀,和我一样。

       还没等德拉科回答,布雷斯就幸灾乐祸的补充上一句, “这他妈就是你每次半夜喝水总是会用你那个破杯子吵醒我的报应!”

        潘西“嗤”的一声笑了,在德拉科将视线转移过来的那一刻求生欲使她及时收声,语气诚恳的说道:“没事的,闪光剂的时效只有一天,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没事了。”


(7)

        睡了一觉起来发现果真去潘西所说的那样,一切都恢复正常了的德拉科心情很好的来到了球场,准备带着他的宝贝扫帚在空中飞上几圈。

        今天难得的阳光正好,天空也是一片纯净湛蓝,似乎在这融融的光芒的照耀下,所有事物都被显得格外美好。

        在高空被阳光与风迷了双眼的德拉科却并没有发现,在地面上,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的跟随着他飞翔。

        哈利·波特看着男孩在阳光下越发反光的灿金色的头颅,还有隔的太远,依稀只能感觉他似乎是在微笑的脸庞,在心中推出最后的结论——原来德拉科·马尔福他真的会发光。


(6)


芨芨草与玫瑰工坊——专业打造,只为女巫出品



春季首推新品:

         闪光剂:只需要在你的指甲油里滴上一小滴,便可以拥有一双自然散发光芒的绝美亮甲,让所有人都为你的闪耀光芒而头晕目眩。时效可长达一整天!!!

  
        售价只需五加隆!五加隆!快来抢购吧!!


        ——END——

诚挚推荐手机码字的旁友们——墨者写作

对于我这种文力弱鸡的写手,锁了🔒三千字,码字到精神恍惚。

为了快点解锁出来打游戏,被迫疯狂榨干脑汁💩💩💩

【Dylams】巫师与狼人(上)

        ※是Destroyed的姊妹篇。

        ※依旧是尝试的莫名奇妙的童话风。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Dylmas。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上的人都是拥有完整的灵魂的,他们可以自由的恋爱与歌唱,因为他们的灵魂是独立的,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强制性的被受吸引。可那时候的人们都不相信灵魂,可这也没错,一个你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儿,你要真的笃定说你相信它,才是脑子有问题哩。

  就在这么一个自由的时代,一块大陆的沿海处崛起了一个个小国家,它们不过一个城市那么大,执政者们各自为政,邻国之间也互为和平。它们错落有致的散落在海岸边,像巨大陨石坠落时溅出的小星子。

  就在大海中离岸边不到五英里的地方,有一个怪异的小岛,小岛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和奇异的果树,在岛中心的位置,一个洁白的塔顶从树林中冒出个尖,在那里几个世纪以来都住着一个善良的巫师——Thomas。

  就连巫师Thomas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在这小岛上安家了,大概是这些国家才刚刚兴起的时候,他活的太久了,久到很多事情已经被他庞大的记忆量给盖住了。

  他只知道他渴望嘈杂的热闹的人气,所以他从遥远的海那边搬了过来,现在距离他不到五英里的位置便有着大堆的聚集人群,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感到孤独。

  后来流传的那些巫师的传说便是从Thomas出现的这个时代开始的,彼时巫师还不为多数人所知,但他们大多都是好人,有大本事的人,长寿而孤僻,彼此之间不爱联系。Thomas便是其中最厉害的一个,也是活的最久的,可他并不向其他的巫师一样神秘,虽然他住的小岛没人能够登上去,但他每逢一些国家赶集的日子或者盛大的节日,都会笑眯眯的戴着一顶跟塔尖一般高的尖帽子,然后再穿着他那件亮面的花色斗篷出现在沿海聚集的城市里。

  他有着金缎面一般的头发,每根发丝都会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他也有瓷碗一般光洁的脸庞,即使他穿着怪异,彬彬有礼的时候人们都会怀疑这得是哪个落魄国家的王子哩。

  他只需要轻轻一挥手,粗糙的木酒碗里就会出现香醇可口的美酒,或者粗心的妇人没能照料好的枯死花草也能起死回生。他喜爱用最新鲜的牛乳制成的乳脂软糖,每次赶集都会去找开养牛场的农场主弄上一些,第一任的农场主死了,再接着继承养牛场的是农场主的儿子,再是孙子,再是其他的人,养牛场的主人换了八、九代,可Thomas的外貌却从未变过,还是像一个无暇的白瓷碗,连条裂缝都不存在。

  有人问他,“你活了多久了啊?”

  他便回到,“记不清楚啦。”

  再有人问,“你一直都是这样子啊,没有变化过吗?”

  他也回到,“是的啊。”

  每更替一个七十年(差不多一个时代人们的生老病死),这样的对话都会重复上一遍,Thomas也不烦恼,每每被问道这些时都会认真的回答,他的生命太漫长了,即使他的外表从未有变化,依旧金光闪闪光鲜亮丽,可他的里子已经是一个和蔼的老人了。

  

  第一次被问道“爱”这个字眼时,Thomas愣了一愣。

  那是一个最多不过七八岁大的小姑娘,褐色的头发扎成了两根粗壮的羊角辫,Thomas记不清楚她的脸了,但依旧记得那两根辫子甩起来能带起“咻咻”的风声,像鞭子一样,还有他们之间的对话。

  “你能为我变出一朵充满爱意的鲜花吗?先生?”女孩哀求道,稚气天真,“约翰他不相信我爱他,他说我们年龄都太小了,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Thomas有些尴尬,因为他也不懂什么是爱,对于他来说这个世上其他的人都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过客,就像养牛场的主人一样,换了便换了,只要那牛乳还是新鲜的,他也便无所谓;再往前一点,他的童年,太过遥远,对于亲情的感受也是淡的不行了,还真没体会过爱是什么。

  “既然你懂的,那你觉得充满爱意的鲜花是什么样的?”Thomas决定不耻下问,他蹲下来,与女孩对视着在同一平面上。

  “它应该是一朵大红色的玫瑰,玛莎说情侣之间都送这个,”女孩伸出手比划着,“上面缀满了像宝石一样的露水。”

  Thomas挥了挥手,一朵玫瑰便出现在女孩的手里,它真的像女孩描述的那样,硕大热情的花盘,新鲜柔嫩的花瓣,缀满了亮晶晶的宝石一样的露珠。

  女孩高举着玫瑰,“真好看!谢谢你,先生。”

  可没过一会,她便痛呼一声,紧握着花茎的手不由得松开一只,Thomas看到了指头上斑驳的血迹。

  女孩却不在意,她舔掉指尖的鲜血,笑到,“真是一朵美丽的花,这下约翰肯定能明白我的心意啦!”

  Thomas忍不住指着玫瑰问道,“这就是爱吗?爱也会使人受伤?”

  “或许吧。”女孩懵懵懂懂的答到,欢快的跑远了。

  Thomas沉思着,又变出了一朵更加艳丽,露珠更多的玫瑰,这种平凡的花朵虽然好看,但Thomas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认真的观赏过,因为它毫无意义,可今天之后却不一样了,它被赋予了爱的含义,他还未曾拥有过爱呢。

  Thomas学着女孩那样抓住花茎,可他并没有受伤,因为花朵上的刺小心着避开了他的手。

  你没有看错,的确是玫瑰花上的刺自动避开了巫师的手,Thomas愣了一愣又觉得自己有些傻了,这个世界上从没有东西能够伤的了他,如此看来,爱也不过如此,能被触碰,能被给予,也能丢弃。

  他拨弄着手中艳丽的花,却转瞬失去了兴趣,便随手插进路旁湿润泥土里,任它自由生长。

  他将这浅显的爱抛之脑后,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向回家的路。

  而也就在这一天,他遇上了Dylan。


        ——TBC——

【Dylmas】崩溃游戏(一)

※是给 @茶紅與鬆餅 的点梗文!灵感属于她,我只是个扩写的。

※特工AU设定

※OOC我的大大大大大锅。

※私心打了Newtmas的tag,因为文中出现的人物都是小迷宫里面的演员。



        [—— 该死,Thomas心道,他看上去真他妈像个纯情天真的大学生。]





(一)

        

        Thomas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穿着用五美元从地摊上买来的肥仔沙滩裤,太阳伞遮挡住了大部分阳光,让他裸露在外异常白皙的胸膛不至于太引人注目。
       

        他嘴里叼着两根棒棒糖,没有耐心的将糖块囫囵的嚼碎,廉价的橙子与草莓口味的香精制品在嘴里破开,满口奇妙的甜腻。然后再慢吞吞的用手把棒棒糖的棍子从嘴中取出来,因糖分充足而粘稠的唾液在上面拖出一条短暂的银丝,无声的断裂粘黏在嘴唇上,Thomas似乎没有注意到旁人灼热射来的视线,艳红的舌尖在空气中一闪而过,肉肉的下唇瓣上便是一片亮晶晶的润色。

        他将塑料糖棍丢到一旁的烟灰缸中,然后站起身,对着那正在泳池边上呆立着的黑发男人狠狠一脚,毫不客气的踹在那人的屁股上,将他踢下了水。

        溅起来的巨大水花打湿了Thomas眼前的半长额发,他不在意的拨了拨,不顾沙滩裤宽大的裤口会泄露出什么风光,Thomas蹲在泳池边对着泳池里狼狈不已的男人开口道——

        “你他妈的看够没?”

        黑发男人,他看上去充满年轻活力,小麦色结实的臂膀在身旁上下拍打着,让自己能够浮在水中,他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却紧张不已,尤其是视线流离着不小心在Thomas光洁白皙的大腿和更加隐秘的深处扫过时,便会呛到嘴边的水陷入无止尽的咳嗽中。

        Thomas的视线在那双偷窥他许久却异常明亮的眼睛还有水下依旧结实坚挺的胸肌上刮了几眼,又满意的回想了一下之前脚踹在臀部上柔韧的弹性,Thomas等待片刻,却发现这个呆头鹅居然一句话都憋不出来,这才无趣的站起身来,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

        等出了游泳馆,Thomas便闪进一边的小巷中,耐心的在隐秘的巷口处等候着,大概不到五分钟,先前那个在他心中打上了呆头鹅标志的男人套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满头滴着水,急匆匆的赶了出来。

        黑发男人在街道旁茫然的举目四望,却没有看到自己想搭讪的那人的身影,没过一会便垂头丧气的走了。

(二)

        “鱼儿已经咬饵了。”Thomas吹了一个跑调的口哨,掏出一台古旧的老人机,在短信界面上打下了这一行字,发送了出去。

        太简单了——Thomas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对,那个呆头鹅真的是他要接近的任务目标?

        不再多想,Thomas快速删除掉短信记录再把老人机塞回自己的宽松的裤袋里,快步离开了这里,笨重的机身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打在大腿上,同样花色的衬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Thomas随意的系上了几颗中间的扣子,他就像一个浪荡的公子哥融入了人流中,身影在几个出没间,不见踪迹。

(三)

        “嘿,怎么了,Black wolf。”画着超浓烟熏妆的火辣美人嚼了嚼口中已经无味的泡泡糖,在Dylan面前放下一大杯柠檬口味的气泡水。

        烫的爆炸卷曲的长发乱糟糟的扎成一束,Kaya双手手肘撑在吧台上,一条深邃惹火的乳沟明晃晃的招摇在Dylan面前,满意的看着男孩尴尬的游移开了视线。

         这真的十分好笑,Kaya表示Dylan的反应她百看不厌,她低下头,对着骤然被迫拉近距离的男孩挑衅似的吹了一个大大的粉色泡泡,差点黏在Dylan的脸上。

        Dylan狼狈的后仰,只听到 “啪!嗤——”的一声,一小块淡粉色胶质糖果就在他眼前坠进了饮料中,带着空气激起一阵翻腾的气泡。

        “抱歉,”Kaya耸了耸肩,毫无抱歉之意的端起那杯无辜的汽水,“帮你换一杯。”

        眼看着女人背过去忙碌的身影,Dylan这才觉得自在几分。“放轻松,”一个声音从背后大声说道,试图盖住周围嘈杂的音乐,“你知道Kaya只是想逗逗你,都快半年了,怎么还一副没见过女人的菜鸟模样。”

        Dylan烦躁的侧过脸去,粗犷怪异的眉毛便率先映入眼球,Will(Gally的饰演者)毫不客气的在Dylan身侧坐下,一件松垮的白背心完全遮不住的大块头和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纹身。

        “家伙带上了吗?”

        Dylan听着这一开口便彪悍气息扑面而来的话语,无奈的举了举一直放在手侧的鼓棒。

        “Dexter(Frypan的饰演者)腿骨折了了这一个多星期都来不了了,听Kaya说——哦,谢谢——Aml(Alby的饰演者)今天临时找了一个新的贝斯手。”Will端起Kaya在他面前放下的一小杯加冰威士忌一饮而尽,一瞬间强壮隆起的大臂肌肉Dylan甚至怀疑他能一手把那脆弱的玻璃酒杯捏碎。

        Will的目光在Dylan面前那杯新放下的可乐打量了一下又慢吞吞的收回落在Dylan脸上,毫不掩饰内心的嘲讽,“要我说,又是一个菜鸟,今晚的演出简直是一场噩梦,糟践艺术,真不知道Aml怎么想的,这酒吧还开的下去吗?”

        Will口中每一句不安分的言论都在不停的挑拨着Dylan大脑的神经,隐忍隐忍,他告诫着自己,半年来的相处他自然明白Will是个怎样爱挑事的杂种。

        “嘿,你们好。”略微带着一些英国口音的年轻声音响起,两人都一致侧身看了过去。

        “我是新来的贝斯手。”

        “新来的贝斯——Jesus——你成年了吗,小子!谁给你的胆子来这种地方?你以为这是什么好玩的社团活动吗?!”Will才刚看清那样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便怒气冲冲的冲着来者囔囔道。

        大嗓门把一旁Dylan的一声惊呼给结结实实的盖了过去。

        “Hey!hey!”Kaya见势不对,警惕的走了过来,“你干什么,Will,Thomas当然成年了,你觉得Aml会招聘童工吗?你先去后台准备吧,一会就开场了。”

        “Fine。”Will重重的起身。

        “你真该好好克制下自己的脾气!”Kaya对着他离去的背影继续喊到,这才转过来对着金发男孩笑到,“你别管他,他就是这么个脾气古怪暴躁的家伙,不过唱歌还是不错的。泡泡糖?”

        “不用了,”Thomas婉拒了。

        Kaya无所谓的将手中的糖果丢进自己的嘴里,看着一旁的Dylan望着新来的伙伴局促不安的模样,又起了玩笑的心思,“喂,Black wolf,新人交给你了,我还要看着吧台,你好好带哦~”没等Dylan回复,Kaya便抛出一个wink,走到别处去了。

        “Black wolf?”Thomas挑了挑眉。

        “!”Dylan挠了挠头,盯着Thomas戏谑的眼神,大脑一片空白,他有些羞涩的回答到,急切的伸出手做自我介绍。“呃,这只是粉、粉丝给起的名字,你好,我叫Dylan,Dylan O'brien。”

        “你好,Dylan。”呆头鹅,Thomas不动声色的停顿一秒在心中补充道,“我们又见面了。”

        他握住Dylan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在离开时还用指甲划了一下对方的掌心,Thomas很确定Dylan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因为Dylan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不过看上去却镇定了不少。

        该死,Thomas心道,他看上去真他妈像个纯情天真的大学生。

        “还有半个小时乐队就正式开始表演了,我先带你去后台熟悉一下环境吧,你也可以在那里多练习一下。”Dylan说道,“这是你第一次上台吗?”

        “不知道算不算,”Thomas谦虚道,“我是个流浪艺人。”

        
        Dylan张着嘴,瞪圆了眼睛,这令他看上去更傻了,不过这也让Thomas惊奇的发现,他有一双分外明亮好看的眼睛,这是那份人物资料上的高清照片也无法存档下来的景色。

        “对不起,”Dylan盯着Thomas猛瞧,他今天穿了一件简约的黑T,领口有些宽松,露出一小截凸出的锁骨,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搭挂在上面,散乱蓬松的半长的金发,整个人气质上显得有些颓靡,可即便如此,“我真的看不出你是个流浪艺人,你看上去并不消瘦,也找不到进行过长途漂泊过的痕迹。”

        “单看外表的事谁能说得准呢,”Thomas执起Dylan垂在身侧的手,让指尖触碰自己的脸。“你看——”

        Thomas示意他感受自己的脸,可当他一开口,Dylan的注意力便放在他不停开合的嘴唇上了。

        指尖上传来的触感柔软,男人捏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指尖在脸侧的小块地方游离,有些干燥,Dylan想着,近距离下的观看也能发现男人眼下淡青色的痕迹,还有眼尾处的细纹,鼻翼旁的毛孔也有些粗大,就肌肤来说,他似乎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年幼。

        可等到Thomas的眼皮轻抬,大的夸张的焦糖色双眼往这边轻扫了一下,Dylan又得支吾着涨红脸。
        

        “可以放手了。”Thomas提醒到。

        “什么?”Dylan看着Thomas的嘴唇呆愣了几秒,似乎完全不能理解Thomas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猛地甩开了自己还停留在对方脸上的手指。

        “啊!唔……不好意思。”

        “带我去后台吧,”Thomas无奈的拍了拍自己身后挂着的乐器,“你没忘记自己要带新人的使命吧,Black wolf?”

        “当然没有,”Dylan赶忙走在Thomas前方带路。“这边请——”

       然后懊恼的在心里给了自己一拳——今天这是怎么了?简直像一个大白痴!!




      ——TBC——

    
        

     

【Dylams】Destroyed

[点梗文@Y.  @V#icky ,因为两人的点梗很类似,所以我就私自作为一篇文来写了(打飞)似乎Dylan的黑化并没有太严重,感觉有些跑题了_(°:з」∠)_但是希望你们能喜欢。]

※算是……BE??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写灵魂伴侣梗就会开虐?是与 @H1dddd 聊天她看到的外网的设定,为了避免剧透会放在最后。

※莫名其妙的童话感?OOC我的大大大大大大大大锅。


(一)

        小镇上来了个奇怪的人物。

        他就像契诃夫笔下那个怪异可怜的套中人,但这里仅仅只是从外表上来比拟——因为没人能窥得到其中的内在,每天穿着厚厚的古板的长呢子黑外套,领口高高竖着,宽檐的缎子礼帽牢牢的遮住了脸,他就像一个上世纪而来的神秘绅士,穿着古老且一丝不苟,只有在过马路时偶尔的左右探头,八卦的小镇居民才能在那一小截露出的缝隙间看到一个年轻坚毅的下巴和厚实饱满的唇瓣。

        “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卖花的姑娘絮絮叨叨,亮起的湖绿色眼眸比小镇旁的大雪山上流下来的雪水还要清澈明朗,她麻利的将一大束还带着露珠的鲜花插进了橡木桌上的一个蓝釉质地的大肚瓷瓶中,无需高超的插花技术,艳红与嫩黄便摇曳开来,在昏暗的小店撑起一把亮色的小伞。

        “听说还很英俊哦。”卖花姑娘将身后垂着的麻花辫拖到胸前,柔软的唇瓣不服气的向上翘起,湖绿色的眸子则滴溜溜的往木桌后的男人上瞄,期许得到意愿中的回应。

        铜盘中的石蜡正在逐渐融化,淡淡的白烟腾了起来,Thomas无奈的将制作蜡烛的模具在桌上一一摆好,这才抬头回应道,“谢谢你的鲜花,Angela,它们很美。还有抱歉,你应该不会是我的灵魂伴侣。”

        “有时候真怀疑你究竟有没有情感,”金发姑娘瞬间失落的垮下了肩,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她愤愤指责道,“对一位淑女来说,你也太直接了。”

        “是吗?我很抱歉,”Thomas关心着蜜蜡的融化程度,语气真诚,“时光如此珍贵,何必在我身上浪费。”

        “哈,时光——”Angela不屑的撇撇嘴,却没再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如果你不那么执着的找寻那不见踪迹的灵魂伴侣,好好享受当下,时间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我太过好奇,”Thomas拨开挡住视线的过长的额发,明火跳跃在眼中,Angela看着,心中又忍不住跃动起来。“天生就注定好的另一半,这种特定的命运多么奇妙。”

        “唉!”Angela眼看讲不明白,气的跺了跺脚,扯起花篮出了Thomas的小店,“真是搞不懂,永生难道不好吗……”

(二)

        小镇上来来往往的旅人特别多,他(她)们大多都是神色疲惫的“年轻人”,拎着简便的行李,风尘仆仆的来又匆匆离去,像这一类人,如果你去询问,便有很大几率会得到相同的回答。

        “我在寻找我的灵魂伴侣。”

        还有一小部分则是两两结伴而行的“老年人”,他(她)们步履平缓,神色悠闲,纯粹为了小镇美丽的景色而来。

        他们在鲜花簇拥的桥上牵手,在橡木酒馆就着冰凉畅快的麦芽酒接吻,即使是松弛的皮肤褶皱,也能在拥抱的时候与对方相契合。

        在这个十八岁后便停止衰老的世界中,只有脸上被刻下皱纹,发间被染上霜白了的人们才有资格讨论真正的爱情。

        而那个引起小镇上的原住民热议的黑呢子大衣男人,已经一个人在这里停留了一周左右了,每天在住宿的旅店里吃完早餐就似乎有目的性的四处走走看看,不到一周的时间便从东边走到西边,把这个小镇的边边角角都走遍了。

        在一个细雨飘飘的傍晚,他终于来到了Thomas的小店前,慢慢的推开了店门。

        木门的吱呀声中,他摘下头上已经被濡湿了帽檐的礼帽,露出一双机敏锐利的眼睛,两颗小小的犬牙在唇下若隐若现。

        “你好,请问你是Thomas吗?”


(三)

        每个人与灵魂伴侣相遇时的反应强烈程度并不相同。

        六十二岁的Richard先生曾经说道,“那是一个异常燥热的盛夏,我与Jenny第一次碰面,她离我足足有二十英尺的距离,可我就感觉自己好像灌下了一大杯冰镇伏特加,大脑顿时就晕晕乎乎的了,她径直走过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我,我一看见她那双美丽深邃的蓝眼睛和不停颤抖的手,就知道,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

        可三十九岁的Tina却这么说道,“我曾经是个热衷于恋爱的人,我情感充沛,似乎交往过的每一任我都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爱情的美妙。但当我遇见比我小五岁的Kent时一切便不一样了,在我们确定对方便是自己的伴侣之前,我们是新同事,认识了大概有半个月,但对彼此却没有半点反应,然后在一次聚餐中,他为我捡起耳坠时,我们的手指触碰在了一起,我的嘴里顿时涌出一股酸酸甜甜的柠檬硬糖的滋味,当我们再次望向对方,同时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隐晦的爱意,如今我们都已经离不开对方了。”

        Thomas听过那么多往来的游人分享着他们浪漫瑰丽的往事,也曾幻想等到他时,故事又会如何曲折离奇。

        这一切猜测都在这个奇怪的外来客上结束了。
        

        Thomas从未见过这个人,但长年都感受不到的浓烈感情好像都在这次陌生突入起来的碰面中,从身体的各个地方冒了出来,在皮肤下涌动,像桌上被灼烧融化的石蜡燃起一个个细小的气泡,“咕嘟咕嘟——”的雾气全冲进了大脑,蒙蔽了他的思绪。

        男人摘下了帽子,裹得严实的套子被拆掉了一角,他才不像契诃夫笔下那个神经质沉闷的别里科夫,他更像那位鬼魅出没的剧院幽灵,仅仅只需要一双眼睛,可怕的诱惑力便从其中倾泻而出,或者是一名风度翩翩的杀手,杀机藏在大衣之下,揭开伪装,危险便接踵而至。

        大脑的警钟“嗡嗡”长鸣,Thomas踌躇不安,却又忍不住向他接近。

        “你是谁?”

        “Dylan,”男子按下衣领,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笑纹压下锋利的眼角,意外的柔和起来。

        “Dylan O'brien。”

        Thomas瞪大了双眼,还未等他说出口,神秘的来客Dylan便了然的打断了他,语气中颇有些自嘲的滋味。

        “是的,我知道——很不幸和八百年前一位悲惨爱情故事中的主角同名。”

        Thomas笑了起来,他似乎在Dylan面前很难掩饰自己的情绪,一切美好的情绪都都被放大,就比如现在莫名奇妙充盈起来的愉悦感。

        “著名的童话故事《巫师与狼人》,没想到O'brien先生也是一个充满童趣的人。”

        “叫我Dylan就可以了。”他谦虚的低了低头,蜂针似的眼睫在被烛光照的晕黄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Dylan,”Thomas从善如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是有什么事需要找我吗?”

        Dylan没有立即回答,他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天,有礼的请求道:“你看这外面还下着小雨,我的外衣也快湿透了,我可以先进去避下雨吗?”

        Thomas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邀请Dylan进入店内。

        就在Thomas侧身让路之时,Dylan一踏入Thomas的领地便反手强硬的关上了店门,将Thomas抵上了门板。

        长鸣的警钟发出刺耳的尖叫,可已经无济于事,Thomas看着Dylan身躯背光,在暗处依旧发光发亮的眼睛,他才发觉自己放进来的竟是一头会伪装的野兽。

        Dylan朝他亮出犬牙,带着温热的体温靠了过来,Thomas下意识屏住呼吸,额上冒出了冷汗。

        “我追随我的灵魂而来。”

        长途跋涉的旅人偏头,咬上了金发男人的唇。

(四)

        “Angela——”

        “Angela————”

        “别再喊了,拜托!”Angela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看着将脸埋在被子底下,只露出了一双大眼睛的妹妹,“你就不能自己睡觉吗?sonya。”

        “可是昨天的故事没有讲完,我太想知道结局了。”sonya哀求着姐姐,打定主意她一定会心软。

        “好吧,好吧!”

        Angela举起双手坐到了sonya的小床边,伸手替她扯了扯被角,“乖乖闭上眼睛,不许睁眼。”

        Sonya立马紧紧的闭上了眼,满脸期待。

        “善良的巫师和狼人Dylan终于相爱了——可正如我昨天所说的那样,这并不是一个拥有完美结局的童话,它里面没有王子与公主终成眷属的大圆满,也没有守护仙女帮助他们度过难关;它只有阴谋和人心惧怕下产生的恶意,但也有巫师与狼人之间纯真、真挚的爱情与这份恶意相对立……”

        “就像明与暗,清澈与污浊,用一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方式证明了对立方的存在。”

        “国王求爱不成,回到了皇宫,邪恶的祭祀眼见这个方法也失败了,他就又想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他四处散播谣言,说巫师的爱人是一个会带来灾祸的怪物,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变成可怖的野兽,到处吃人……”

        ……

        “巫师死去了,带来的军队又制服不了强壮的狼人,祭祀气急败坏,不甘心的下了一个恶毒的诅咒——他诅咒狼人至少要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的转世五十次,才能够收集完成巫师的另一半灵魂,换来重生……”

        “最后呢,最后呢,巫师复活了吗?”Sonya不知何时又睁开了双眼,语气急切,眼泪噙在眼眶中可怜极了。

        Angela好笑的拂去Sonya眼角的泪珠,说道,“故事的最后是狼人Dylan带着爱人的尸体远远的离开了,然后就在这里这里结束了,不过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狼人存在的话,他应该还在苦苦收集着爱人的灵魂吧,他们终究会有重逢的那一天的。”

        “可是要一直不停的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还是太残忍了。”Sonya瘪瘪嘴,又有要落泪的趋势。

        “好了,不要再想了,”Angela俯下身,在妹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慰的吻,低声警告道:“该睡觉了,再不睡我以后都不会跟你讲睡前故事了。”

        看着Sonya终于步入梦乡,Angela也松了口气,但随着屋内安静了下来,窗外的大雨敲打着屋顶和窗门的声音却是越发来势汹汹,Angela又忍不住开始担忧。

        “这雨越下越大了,希望花田里的鲜花不要损失的太严重了,唉……”


(五)

        没过多久,天上便开始电闪雷鸣,一道刺目的闪电在夜空蜿蜒而过,紧随而来的炸雷声“轰隆隆”的开响。

        屋内粗重的喘息声被这响雷完全遮盖,只能由彼此之间最亲昵的那人听到。

一丁点的小肉渣

        Thomas任由他撒娇,伸手在Dylan有些粗硬的头发上不停的抚摸着,满眼沧桑与愧疚。

        Thomas在Dylan的发间落下一吻,语气间满是宠溺,“我很想念你,我的小狼。”

        他已经不再是小镇上那个年轻的巫师,从他们结合的那一刻起,八百年前被迫放入爱人体内的另一半灵魂带着他全部的七情六欲暂时回归了主人。

        他感受到Dylan僵硬的停止了一切动作,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一滴接着一滴从Dylan埋在他肩上的脸颊流下,顺着自己的肩膀在锁骨中汇集成小水洼。

        灼热的泪使Thomas的心一瞬间紧紧的绞在一起,Dylan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痛苦难过。

        “我已经杀了,好多好多个你,我不想再杀你了,”狼人语无伦次的说道,尽是仓皇与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Thomas也忍不住落了泪,哽咽道,“你是我亲手带大的,你从来不是那些愚昧的人口中那个冷血噬人的怪物。”

        “诅咒没办法终止吗?”狼人不死心的问起这个他早就知晓答案的问题。

        “不能,”Thomas怜惜的低下头与Dylan交换一个深吻,“我们无法抵抗,只能按照诅咒一步步解开它,我很对不起你,我以为我能解决好一切,没有想到最糟糕的结局却由你来承受。”

         Dylan“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却舔去了Thomas脸上的泪水,“看着你哭,我会更加难过。”

        Thomas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看着窗外远方泛起的微光,不得不提醒到。

        “天快亮了,我们必须得快点结束这一切了。”

        “好。”

        他们最后一次吻在一起,作为这次转世的道别,唇上残留的泪液又苦又咸,良久,分开,竟忍不住相视一笑。

        “你要记住,我爱你。”

        “我更加爱你。”


(六)

        Dylan抽出那把沾满了Thomas心头血的匕首,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长长的玻璃罐中,匕首上蜿蜒流下的鲜血很快流在瓶底积成小滩。放进了他那个大大的黝黑的行李箱里,用皮质搭扣固定好。在行李箱中还有类似装着匕首的其他容器,有些古老有些偏新,干涸凝固的血液结在瓶底,细细数来也有二十多个了。

        Dylan留恋的再次看了一眼爱人恍若沉睡中的脸庞,重新踏上孤独漫长的旅途,寻找下一个爱人的灵魂转世,然后再次杀死他。

        “只有杀死我,才能留住我。”

        年轻的巫师垂下头颅,用尽最后的力气想为自己和爱人的未来换来希望。

        可他被囚禁在这句诅咒里,漂泊了几个世纪。


        ——END——









原梗:
“在18岁以前,所有人都会正常长大。 
但在18岁时,所有人都会停止衰老,直到他们与灵魂伴侣相遇后,才会一起慢慢变老。
几个世纪以来,你为了得到永生,杀死了每一个灵魂伴侣。”
(写在文中的时候我有所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