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黄月饼

只填脑洞,不混圈 主德哈
得到小红心和小蓝手会高兴到飞起来
得到评论幸福感爆棚
破车放在web→钺钺与舟
想成为一位高产的人(住口

【德哈】与爱共存

[之前 婚礼 衍生的另一把小小的指甲刀?第一次尝试写这种文风感觉罗里吧嗦的。昨天的九月一号实在太虐了,不忍心所以就决定九月二号发吧。]

[ooc是我的锅]

[第一人称自述,纸鹤视角]


        初次睁眼开始看这个世界时,一切都是黑暗。

        我的身体周围都是柔软而平整的物体,压迫着又契合着我,阻碍着我的视线,可我知道,我与它们是相同的。

        我能感觉到沉重而冰凉的墨香包裹着我,但它不属于我,它属于我周围的小伙伴们,我试图呼唤渴望交流,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我试图伸展自己的躯体,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我终于明白,我只不过是一张幸运的偶然有了意识的白纸,然而控制不了自我,我的下场可能就是眼睁睁的望着自己被书写被涂改,最终被用力的揉搓成一团皱巴巴的垃圾然后跟着腐烂的果皮与沾了大块油渍的包装纸和终日嗡嗡做响的昆虫的肮脏口器作伴。

        梅林,这么一想也不知道拥有意识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惊吓总是来的太快,与柔和的光线一同落入眼中的,是一抹刺目的金。占据了我眼前大概三分之二的视线。

        哦,那是一个金发的青年。

        他伸出两只手指捏住了我身体的一侧,将我从书中拿了出来,平铺在桌面上,我从没见过如此矛盾的人(虽然这只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但这并不能否认他的矛盾),他的双眼像击碎过海浪的礁石,是一种冷硬而纯粹的灰,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分外柔软。他的指尖灼热异常,一种奇妙的情感从他身上传递而来,令我浑身发烫,如果我能动,说不定已经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了。

        他看上去兴致盎然,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羽毛笔,没等我反应过来,尖锐的笔尖便毫不客气的划上了我的身体。

        痛。

        一如先前那种冰凉的墨香,只是不再温柔,以尖锐为媒,以墨水为后手,伴随着那种奇妙的情感撕裂了我的皮肤,以我的纹路为血管如血液般流淌扩散开来。

        说来也奇怪,我却因此不再恐慌也不再孤独。

        我被折成了一只纸鹤。

        少年的灰眼睛在我身上游离,似乎很满意,显然我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纸鹤。他对我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他只需轻轻一口气,我便摇摇晃晃的朝他所想的方向飞去。

        我身姿轻盈,甚至还来了段短暂的飞行,自由的感觉使我快乐。

        嘿!他真的有魔力不是吗?我都有点舍不得离开他了。

        我的目的地是另外一个少年,他有着温柔的绿眼睛,俊朗的面孔和柔软的指尖。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接过我,有些诧异有些愤愤的朝我的原主人看了一眼,随即便低下头拆开了我。可能是我看错了,但绿眼睛似乎脸红了。

        不知道绿眼睛究竟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他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将我装进了胸前的口袋。

         真是温暖,我又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从口袋中被拿出来时,眼前是一大片无边无际的橙红色,过了一会我才反应过来我似乎在一张被橙红色床幔所笼罩着的床上,绿眼睛躺在床上,用两只手捏着我,又忍不住微笑了起来,我突然很想知道我身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接下来,我看着绿眼睛的脸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他吻上了我。

        “砰、砰、砰...”

        再继血液和自由之后,我似乎,拥有了一颗完整的心。



        我后来待过许多地方,最常待得还是绿眼睛胸前的口袋和他的枕头下,再后来,我再没见到过那张橙红色的床,而是各种阴暗的森林,帐篷或者破旧的旅舍,我也再没能见到过我的原主人,那个矛盾的少年。

        最后的我被放置在一个大抽屉里。

        令人惊讶的是,里面还有不少东西,其中有一些它们居然也拥有自己的意识,这令我感到兴奋,原来我并不是唯一的。

        里面有一副破旧的巫师棋,有些棋子已经毁坏了,但它们的意识都精神充沛,像十分具有朝气的年轻人,还有一本《飞天扫帚护理手册》,它的意识比较的安静娴熟,但有的时候棋子们吵闹的烦人时,也会展现出颇为强硬的一面。还有一本相册,它的意识给人一种睿智祥和的感觉,令人心安。

        这一次待在抽屉里面的时间似乎很长,虽然有朋友相伴,我也不免怀念起绿眼睛胸前口袋的温暖了。

        真奇怪,我感觉自己的情感越来越充沛了。

        直到有一天,《飞天扫帚护理手册》突然问了我一句:“你是因为什么情感而进化出意识的?”

       “什…什么?”

        “每个能拥有自己意识的物品都是因为被主人赋予了特殊的情感,像棋子和我,我们都是主人的好朋友送的,所以我们是因为友情而拥有意识,相册是海格送的,里面是主人家人的照片,所以它是因为亲情。那么,你呢?”

        一瞬间,我感觉我身体中的墨水在纹路间似乎灼热的要沸腾起来,像是回到了我拥有意识的那个下午,那种奇妙的情感和那个轻柔的吻。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我来不及回答。

        抽屉被打开了。

        绿眼睛将我拿了出来,他看上去成熟了不少,穿着合身的黑色礼服,眼中流动着看不懂的情绪,我又重新回到了胸前的口袋,还是那么温暖,只是,我的心跳似乎越来越慢了。


        ……


        “……你是否愿意娶金妮·韦斯莱为妻?无论贫穷……”

       “……我愿意。”


        ……

        我的意识有点模糊了,我感觉,我好像快要消失了。

        记忆中的最后一刻,跟多年前第一次被吹到绿眼睛手中的那一幕一样,他温柔的看着我,一遍又一遍,只是不再脸红。

        随即,是耀眼的火光袭来,恍惚间像是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原主人时的金发。

        我的出生和我的结束是那么相同。

        我最终还是不知道原主人究竟在我身上写下了什么。

        不过我想,那大概是爱情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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